深处最为澄澈的记忆,一般是道家人施以死前罪孽深重,满腔仇意的人,借此缓解他们的恨意,好在其亡故以后顺利上路。
不过此法并不常见,只因施展其有一定条件,需得譬如阿凌这样的八字五行皆适宜的玉童子作阵眼才可。
阿凌心里头下意识就有些不愿意,因为这阵法实在是太烦人了,须得不断确认情况,以免阵中人中途清醒过来。
不过,现下情况紧急,他也只好点头应下。
阿凌出发后,元汀禾同席承淮也立马朝着徐大娘的宅子奔去。
到了地方以后,果真,外头依旧乌泱泱地围着一圈人。
二人悄悄挪到后方,踩着树头跳到屋檐上,俯身朝前放轻步子行动,最终在无人可见的墙角处跳了下去。
不知是否是靠近阵眼的缘故,席承淮怀中的乾斤袋有了微弱的动静,正是先前收入的蛇卫。
另一只在元汀禾这儿,她自然也是感知到了,于是二人对视一眼,决定靠着蛇卫晃动的动静大小判断阵眼的方向。
一路辨别,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院子门口。
元汀禾脚步一顿,随即视线一路落到了那个有些磨损的门槛上,渐渐明白了什么。
原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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