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承淮:“想必是于我们不利的阵。”
元汀禾一拍符纸,硬生将蠢蠢欲动的蛇尾摁了回去。
很快,她便想起方才量人蛇分明被金弓烧灼,却在天降甘霖后恢复如初,现在看来并非是因其恢复得快,而是因为金弓根本就是被压制了能效!
一旁,席承淮抽空看了她一眼,正巧撞见她一双眼眸因了然而变得澄澈,先是莫名晃了晃,又知晓元汀禾这是与他想到一块儿去了,不由觉得心安不少,这样,也就省去了时间。
于是,他飞快道,“我在这儿拖住它,你去找阵眼。”
“嗯....我?”
席承淮:“你看的仔细些。”
元汀禾又一惊诧,这话能是席承淮说出来的?不过转念又一想,最近他好像真的没再对自己说过什么恼火话。所以,这算是把她当朋友看了?
元汀禾心情不错地点头,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席承淮冷不防被人拍了下肩,不由顿了下。今日他途中被水溅湿了衣裳,便将外衣脱下,还未来得及换上新的便被叫出去,于是只得匆忙披了件薄衣。
面料丝滑,又轻薄,所以元汀禾的手拍上来的时候他总觉得...总觉得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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