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个已经破裂的符纸。
这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破的,如今霉运当头,可真是什么罕见事儿都冒出来了。
“给。”
这时,眼前伸来一只细嫩的手,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符箓。
他抬头,元汀禾正笑着说道,“用我的吧,你这儿正倒霉着,万一像先前那样符文又出了问题,那可怎么办。”
席承淮垂首,按捺着心中异样,没去深想,接过人生中第一个别人给的避水符,拿在手上。
师公总说,符箓得用自己写的最放心,踏实。别人给的,总也不觉得安心。
他以前也有过贪图便利,买了别人画好的避水符,可真到了湖口边上,却又把避水符转手塞给了阿凌,自己重新画了一个。
但现在,这枚与其他符箓并无异处的避水符,拿在手里时却觉得无比踏实。
他想,行清观的名声确实好,名头也大,这些安心应当是来于此吧....那怎么可能?
就算是行清观名声再好,他也不放心,所以真正叫他放心的,其实。
席承淮看了眼正点燃符纸的女娘。
是元汀禾。
这些年来长安城捉妖的人其实不只有他,江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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