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遒劲有力,又如行云流水,潇洒与端庄并存,可以见得字迹的主人有一定笔力,却非是那循规蹈矩之人。
上面写道:到珍香楼会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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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承淮倒了一杯茶,拿起来放到唇边抿了一口,便放下不再碰了。
元汀禾注意到,便也跟着喝了一口,马马虎虎,但也不至于下不了咽。
席承淮启箸夹了块儿煎白肠,放到碗里,却并未张口去吃,反倒又将一双箸搁下,道。
“先前你说想知道关于那位萧侧妃背后的故事,后来我仔细想了下,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,想来你也不是多嘴好事之人,自是不必纠结会不会被说出去。”
他一下子说出来这么一大段话,末了,元汀禾道,“所以你是特地把我叫出来说这事的?”
一听到这个她顿时就来了兴致,好奇地看着席承淮。
席承淮看她一眼,没忍住笑了下,“你是真对这事儿感兴趣啊。”
元汀禾心想皇室秘闻谁不想知道,何况时间更是对得上百年前的血案,她行清观虽是大道观,可皇室内幕却也不能全然知晓,只能从细枝末节中大致推论一番。
她笑眯眯地说,“没有没有,也就一点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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