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忙呢?”
席承淮侧首看去,她脸上故作疑惑好奇,实际上一双眼睛里尽是狡黠。
他觉着好笑,便道,“那得看情况了。”
这条山石阶很长,一路向上走着,非但不觉疲惫,甚至会因两边栽着的草木、远山,与天边的云彩而觉得心境开阔。
“那什么情况下可以,什么情况下不可以?”元汀禾身心轻松,不由便接了下去。
席承淮故作深思,片刻道,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没曾想憋了这么久,他竟是卖了个关子。
元汀禾刚要说什么,便见到观前的石头柱,以及站在不远处的师父,和一旁的碧云道长。
檀悠散人右手抬起,指尖朝上,默念几句,随即,石头柱下的草随着衣袍晃了晃。
她看向前方,丢下一句,“跟上。”随后踏步而入。
——
进了观里后,师父便同碧云道长到了一间禅室里去。
元汀禾则被阿木围了起来,小家伙眼睛红红的,半天说不出别的来,只晓得重复,“师姐”、“呜呜呜呜”、“终于回来了....”
碍于上回返观时,阿木被派出去做事,便没见上面,这回可算见着了,说什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