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元汀禾忽然想到什么一般,径直起了身,“我先走了,你自己注意。”
然后便不管不顾,头也不回地往外出了。
徒留室内,手臂,笑意都僵硬的席承淮在原地。
他这是,被嫌弃了??
为什么,风寒而已,难道他两日内还好不成了?
不信邪,席承淮叫来余竹,得到的答案依旧是——元娘子已经离府了。
席承淮站在屋里,定身良久,最后,扭头拾起弯刀,重新弄了起来。
他就不信了,这么练下去还能不出汗?
天色渐渐变暗,日光也逐渐不再强烈,屋外有奴仆清扫着院子,除此之外,便只剩屋内凌厉的刀风。
....
第二日一早,席承淮无视门外奴仆的敲门声,谁也不搭理。
奇了怪了,真真是一滴汗都不出。这病来的真不是时候,席承淮从小到大就病过两回,上一次还是十岁那会儿。
难不成真要他喝那药?
喝了那药他还起得来吗?
不成。他不喝。
席承淮压制烦躁,快速起了身,又叫一阵头晕目眩生生止住了动作。
忍不住开始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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