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汀禾忽然生出了胆怯,那些所谓的勇往直前在面临天下人的性命时,变得瑟缩。
如果错了该怎么办?阿娘,师父,几位道长.,还有璟王和璟王妃...
来此之前,他们眼中的期盼与肯定明亮得叫人竟然有些手足无措。
还有席承淮。
他将生留给了她,将未知留给自己。
元汀禾脑子里嗡嗡作响,不自觉看了眼那根柳枝,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,即将要化作世间最灿烂的模样。
花在全盛以后会如何?会凋零、枯萎,然后化泥。
元汀禾呼吸一窒。
不行,不能。她决不允许。
元汀禾重现面向那些画卷,根据方才理出来的思路去思考。
柳碎,春破。
魂起,复生。
风落,再死。
血杀,嗜世。
昭安无恨,顺文有憾。
憾于没能保护好妻子,憾于将她带于凡事的纷争。
但这些应当都不是他心底里最深的执念,他的最大的执念应该是.....恨自己将昭安复活,却又叫她心死,魂破。
对了,他最恨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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