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十二岁的靳卫空和十岁的赵江川。这时候靳卫空还没有改名字,还叫靳仰弛。
偌大的一个房子,没有父母在,爹在部队忙的焦头烂额,妈跟着文工团出差,只剩下蒋恪宁一个人在家,所以两口子合计了一下,准备把蒋恪宁送到住在总后大院的爷爷奶奶哪儿去。
从公主坟开始往西,一字排开,直到玉泉路,串联起了占了北京半边天的部队大院,再往西几步路,就是八一湖,老中央电视台就在隔壁。
让蒋恪宁从空军大院去总后大院也不算太远,最主要的是有好几个月看不见爹妈,蒋恪宁从小没有离过爹妈,爷爷奶奶再疼,那也是隔着辈,说到底还是有点儿不习惯。
这个决定做的很快,文工团出差演出的令一下,当天蒋父就做了决定,大手一挥,蒋恪宁就要卷铺盖换地方。
他心里太郁闷了,觉得他爹他妈一点儿不关心他的身心健康,他都十岁了,怎么着也能够独当一面了!一个人住两个人又怎么不行了!
再说,他爹又不是从部队不回来了!这事儿让蒋恪宁在床上躺着半天没想明白,打着滚翻来覆去,没一会额间就冒出了大汗,这会儿知道消停了。
靳仰弛在门外叫他,最开始还是猫着腰掐着嗓子压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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