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眼中的疑问,他笑了:“你不要忘记,我父亲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,也是这个学校的名誉董事。他发话哪个敢不应?”
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,我不觉间点了头:“试试看。”
按照苏郁芒的提议,我们两个人分开做卷子。一个从头到尾,一个从尾到头——也就是说,我做我擅长的历史政治,他做地理生物,末了交换卷子互抄。
心脏跳得和小鼓一般,那宣读的处罚条例更是听得刺耳,仿佛是专为我念的。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。可是万一就成功了呢?在我左右摇摆不定的时候,考铃骤然响起。监考老师撕开了档案袋。
老天保佑吧。
考卷发毕,那几个老师没事人一般走到门口,只是站那里说说笑笑,看都不看下面一眼。这怎么回事?我一开始有点迷惑,接着就明白过来。如果考试结果关系到你今年能发多少奖金,你是放水呢还是放水呢?更何况这里还有苏家大少爷,他贸然出现是因为什么,都不是傻子啊。
这下,我彻底安下心来,开始奋笔疾书。
历史和政治是我的长项。那些数不清的事件纪年,在我看来简直是小菜一碟。读两句就能记住的东西,用得着一大早起来死记硬背么?不到一个钟头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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