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。冯容止对此很满意:”咱们的速度还挺快!“不远处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快门声,本地的媒体早就等候在那里,等着抓第一手新闻。冯奶奶这下更得意了,他来回地走着,时不时地给媒体添个正面特写。看他那陶醉的神情,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相片出现在明天早报的头版了。
十几分钟过去了,空地上依旧还是只有我们稀稀拉拉的几个人。冯奶奶有些慌张,毕竟别的处也不是老弱病残,更不缺胳膊少腿,就算是电话通知有延迟,那他们也该下来了啊!
我们站在那里也觉得稀罕。不过担责任的是冯容止,大家都乐得看笑话。
这时,冯容止的手机响了。他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胖胖的脸变成了一种灰白色,如同火堆里木柴的灰烬。电话那头好像很生气,那威严的训斥声连我都听到了。冯奶奶站在那里陪着笑脸,不住地点头称是。这会儿是阳春三月,就算是南方,也还冷得很。可我分明看到冯奶奶的额角沁出了汗珠。
撂了手机,冯容止几乎是恶狠狠地朝我们吼道:”是谁?谁干的?“平时他自命儒雅,不轻易显露怒色。现在他脸也青了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,显然是怒到了极点。
我们茫然地瞅着他,不知他又发什么疯。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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