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皆是毕恭毕敬,大老远就招呼着码头工人开箱。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直到他们的笑容从沸腾的锅底凝固成了一堆乳白色的牛油。
曾几何时,我也曾被这种恭敬欺骗过,日子久了,方才知道什么叫面上一堆火,脚下两把刀。
手里的单子飞一样地减少,我对自己的速度感到非常满意。只剩下最后的几家贸易公司了,我长舒一口气。抬头望着眼前成堆的纸箱。这家的货估计又是什么小商品,大小不一的箱子堆得比天花板还要高。押货人穿着个羊毛大衣,低着头靠在箱子边。棒球帽盖住了他的脸,只剩一个小巧的下巴透着明朗的线条。
这是哪家的?我有点疑惑,好久没在现场见到这么清朗的身影了。现场都是男人不假,可外形实在难以恭维。这些人多是三四十岁,五短身材不说,更因为长期熬夜吃夜宵的缘故,不是高胖,就是矮胖。嘴边永远叼着一根烟,在你不注意的时候,满口喷粪般的吐脏话。
这家伙瘦瘦高高,更难得有种清冷的气象,如同薄云后的一两颗星子闪着微光。
大概是哪个公司的小主管吧。我知道有些老板对自己家的货分外不放心,往往派手下人甚至是自己亲自来看货。就像上回那个贸易公司的老总,死活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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