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应当是这样地花团锦簇,无尘无垢。继续做一个纯洁无暇的瓷娃娃,有什么不好?——不要去管我的事。”
“你就是不信我!“我愤愤不平地嚷着,为他小瞧了我而感到气恼,”警匪片我也看过,替人讨债我也不是没做过。我都二十五岁了!什么我没见过?”
还瓷娃娃,你干脆说我公主病算了!你见谁家的公主去港口值班的?说到底就是不信我!
“你那点小打小闹啊。”他轻轻为我拂去头上偶然落下的花瓣,语气无奈而温柔。仿佛我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,而他是我的长辈,在耐心劝我不要爬那株松木梯子一样。“黑社会是这样一种东西,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用过的碳素墨水么?溅上一滴就再也洗不掉了。”
什么碳素墨水?又在找借口!我不服气地一把拨开他的手,气鼓鼓地站在那里不说话。
“你以为呢?“他有些哀伤地看着我,”我又何尝不想。。。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,他再没往下说,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我盯着他,隐约觉得他最后那句欲言又止的话很重要,可是他居然住了口。
你说啊!我不由得张开了嘴巴,仿佛我能替他说出来一样。
他对我微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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