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切成小块。他的手很好看,骨节分明,淡到发白的指甲闪着微光。隔,我坐在桌前托着腮,困得直打哈欠。那切菜声哐哐哐地传到耳畔,均匀有力,轻重分明。
对这声音我早就习以为常,这次却没来由地留了神。
落刀的力道拿捏得极其得当,怕是连那些按摩师都不能媲美。不,什么按摩师傅,这分明是一个杀人者的手。这会儿,他正在切牛心管。那各支支的声音没的叫我一阵牙酸。
他划破敌手的颈管时,也是这样刀起刀落,毫不犹豫么?
天啊,我在想些什么。。我拼命地甩着头,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糟心事。四月的天光总是格外早些,都五点多了,最后一丝夕阳依旧不甘心地从玻璃窗里折射进来,带着残存的隐约暖意。
“至若春和景明,上下天光,一碧万顷。。。”闭了眼,我轻轻念诵道。这是《登岳阳楼》里的句子。叶景明这个名字真的很美,起码从它的出处来看。
“喂,你听说过叶景明这个人吗?”我冲着厨房里的那个修长身影扬声问道。
“怎么,对他很好奇?”切菜声顿了一下,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过来,仿佛对此并无兴趣。
“这名字起得多好呀。给人一种特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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