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成讨工钱的。老张做出满脸焦急的模样:“可不是嘛!我老婆在这里厨房干白案,好几个月都没拿回钱来。娘们儿也说不明白话,倒不如我出面问个清楚。”
那人的表情顿时由戒备变成了无可奈何:“唉,你别想啦,这钱估计是拿不到了。我表哥也在这厂子里干活,这都蹲了三天了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看来叶景明早就跑了。我们这次又扑了个空。正沮丧着,老张笑容满面地递了根烟过去:“老乡给指个路,我去瞅瞅那老板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“前面一拐,计划生育标语后面,再走二里路就到了。”那人把烟夹在耳朵上,手一加油门突突突地离开了。
这小路本就不是什么正经道路,是过往去浇地的农民踩出来的。上面全是坑不说,春天的风又大,时不时扬起的尘土呛得人直咳嗽。我们几个人吃了满嘴的灰,头上也都是沙子,蓬头垢面好像刚从撒哈拉流窜回来。
前面是一条脏兮兮的小河,浑浊的污水吐着沫子,缓缓地从镇子后流过。大老远我们就听到了机器运转的声音。
周围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,“申越皮革厂”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直接涂在了砖墙上。门口蹲着条毛色稀疏的大狗,冲着我们就是汪汪地一阵乱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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