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还挺可信的。”
“他刚才说他是查毒品的,不是那个税务局的。”
“说不定他们能帮咱们向市政府反映一下。”
我听着这些讨论声,几乎气个半死:刚才就告诉你们了,老子是管进出口贸易的,你们就是不听不听!人们的表情开始松动了,一时间众人都是静默无言。空地上只有那堆没烧尽的秸秆发出吱吱声。
“你这男朋友行啊,”老张小声对我说道,“他做哪行的?不会是军队出身吧。”
我要告诉你他是搞地下交易的,你还不得疯了。我点头,觉得还是有些眩晕:“对,他以前当过兵。”
接下来与厂方的交涉就比较顺利了。老张再三向他们保证,我们只是来追查老板行踪,既不管什么讨薪问题,更不会理会账本。那几个负责人很明显地放松下来,正如赵黎所说的那样,停工就没效益,还银行贷款的事儿就没找落;不停工天生这老板联系不上,民怨沸腾。也只好是挨一日算一日了。
“你们是说,这老板叶景明自从今年1月起,就一直联系不上了?”小孙问道,他还在看经理办公室电脑的邮件往来。
“是啊。”那个负责人愁眉苦脸地说道,“最近经济形势很差,很多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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