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,不走。”他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,低声安慰。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地板上,直到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散去,阴影伴着寒冷一起从地板上沁上来。
生离与死别,究竟哪个更要命些?一瞬间,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。
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两只脚一会儿叠,一会儿伸,简直不知该怎么放才好。焦躁之下,我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头发。真是奇怪,昨晚刚洗的头,怎么现在就油了?这一把捋下来,仿佛连指甲都浸入了沉沉抹不掉的滑腻中去。我恼火地搓了一下手指,想想自己的样子定然面目可憎极了。
现在的心情不比二战时困于轴心国的犹太人更哀愁。甚至还不如他们,人家起码还有个辛德勒式的人物发善心,而我呢,只好困守在这小岛上,眼见着海水一寸寸升上来。
我国国境线绵延千里,按普通人的想法,偷渡是很简单的事情,直接从边境的某个小溪流蹚过去就是。可边防站的人也不傻,人家早就想到了。他们倒不会说在边境线上守株待兔,一米米排下来,那得累死。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在紧要处设立二道关口,抽查证件。没有就直接遣送。
且不说赵黎现在就是个黑户,就算能给他办护照按正常手续走,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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