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这么不爱惜东西?巴巴地寄来,就为了放你这里风吹日晒?”
那女人一下子瘪了。这时,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,隔着墙都仿佛能嗅到那专属于二手摩托车的劣质机油味儿。
有人来取快递了。
没等老李招呼,他们几个便迅速地弯下了身子,猫向了秸秆堆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偌大空地便只剩了我一人。
“谢昭!”老张蹲那里,杀鸡抹脖子地对我使眼色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跟了过去。这院子里的草长得挺茂盛,影影绰绰地把我们挡了个严实。那个女人被反剪了手臂,嘴巴里塞上了一团毛巾。她呜呜啊啊地想说什么,却毫无还手之力,只好和我们一同蜷缩在那里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老板娘?老板娘?”那人嚷嚷着。接着就是摩托车停住熄火的声音,“死女人,去哪儿了!”
余光望去,那是个很常见的小镇无业青年。花花绿绿的大衬衫和扫地裤,一脸轻佻。叫了几声没人答应,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。也不管人家主人在不在家,就熟门熟路地拐进屋子。紧接着,里面就传来翻找快递的声音,普隆普隆的,间或还有他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真他妈难找......?”
看他这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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