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坏到底吧。
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耻过。
勉强定了定心神,我走上去,轻轻对他吐出那句早已酝酿好的话:
“要不,我帮你做?”
深夜。屏幕上倒映出我的脸,浮肿苍白,毫无表情,活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死尸。过去的几个钟头里,点着鼠标的两根那手指一直在不住地痉挛,也不知是因为疲惫,还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惧。
我在玩火,我在俯视深渊。
成图,出形,最后修剪掉不必要的像素,进度条再一次突增到55%。我向后一仰,疲惫地闭上了双眼。
有人推门进来,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他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他皱眉道,伸手便要去按开关。我冲上去,按住了他那只放在开关上的手,歪着头盯着他看。他站在一片暗影里,犹如魍魉。而我面色惨白,亦是如鬼似魅。
现在,我终于和他一样了。
“说你爱我。”我抓着他的手,嘶哑道。
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。细想之下,这话他似乎没对我说过,一次也没有。我们俩都不是矫情的人,很多事情心意相通,一举一动皆是对影成双,又何必用语言来描绘?
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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