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我止不住地用手背擦着眼睛,睫毛膏抹在手上黏黏糊糊黑成一片。我想我的样子一定丑极了,就像小丑突然掉了妆。
“唉,谁让他没门路呢?”小李叹气道,“没认识的人,凭你在行业里有名气又怎么样?那些规定不压你,压谁?”
后来又经历了很多事情。缉毒的同事倒在上班的血泊里。上头只顾着邀功请赏,将保密的事儿给忘了个干净。结果让他活生生与毒枭的老部下在大街上碰了对面。那个被我们送进牢里的走私犯,只过了两天便给放了出来。这也就算了,偏偏他还要乐不可支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。当时老张的脸,黑得就和锅底一样........渐渐地,我的血冷了,我的心死了。我是那随波逐流的浪花,一切一切都望在眼里,却视若无睹地流过去,趟过去。
何止是不关己事不张口,恨不得和一切的是非都撇掉关系,只余一双眼睛冷冷地旁观。
直到我遇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