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,让我对这世界还有几分信心吧。
可是如果我坚持,还会有人信我吗?想到这里,我心里又是一阵黯然。
任雯估计是等得不耐烦了,转身对一旁的老李抱怨:”现在这些小姑娘,年纪轻轻就不自爱,为了个男人能没羞没躁!上次开会,我就建议请丁冬老师来上个女德课,赵处长居然否决了!明天,我可得好好地跟处里讲讲!“
丁冬,那个前几天在微博上风行一时的丁冬?她的奇葩言论还真是多了去了,什么“女人衣着暴露易失神”啊,“三精成一毒,专伤不洁女”啊,这俩混蛋还真是王八瞅绿豆,对上眼了!
“丁老师的讲座我也有幸听过,非常地受教育。“竭力地平复着内心翻滚的心绪,我对着她悠然一笑,”您说的也是,我不自重,才有这样的下场。“
几分惊疑在她的眼里闪烁不定,就连一边的老李也露出了惊奇的神色。他是比较了解我的,我去学女德不亚于叫孔子裹小脚。
“这样吧,”我笑得连嘴角都颤抖了,“您往这边靠一点,我有点情报,想跟您自己说。”
她忙不迭地把脸凑了过来。“啪”的一声,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