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还不知道了。
为君一日恩,误妾百年身。这古往今来,在感情上吃亏的总是女人,承受罪名最多的,也还是女人。我望着她,突然就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“你想住多久,就住多久。”我伸手抓过她的包囊,认真地说道。这世界对女人已经够残酷了,这同性再不体恤同性,我们还有没有活路了?
第二天
“舅舅,”苏郁芒一进门就热切地唤道,“我来了!”
这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。是航站楼少数几个有对外打开窗户的房间,从这里正好能看见不远处的碧海连天。门口一排发财树枝繁叶茂,巴掌大的叶片几乎要沁出水来。
一个中年人闻声站了起来,他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,眉眼秉承了顾家一贯的刚毅。
“西南回来了?”他微笑着,淡淡地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很有穿透力,我只觉得在一瞬间被他看了个透,“这位就是谢小姐吧?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苏郁芒愉快地说道,对他的一番打量置若罔闻,“真是巧,她也在你们巡查处。”
自从那天在现场撞见苏郁明兄妹,苏郁芒说什么也不让我上班了。他的理由很简单: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苏家怎么就养不起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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