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和一个疯子做邻居?”我结结巴巴地嚷道。这要是冯容止的主意,也太缺德了吧!
“她在这里很多年了。”许是我看错了,他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哀伤,“是这个月整修屋顶,才把她挪了下来。”
等等,好多年了是什么意思?莫非我在这里的时候,楼上就一直有这么个疯子?
“不过这个疯子长得真美。”我仔细地回想那惊鸿一瞥,不知为何竟觉得可惜。齐刘海下面一张秀丽的瓜子脸,杏仁一样圆的,有着浓密睫毛的大眼睛。都说女人似花,而她,却是那么空洞的,没有灵魂的一朵永生花。
“要是不美,也就不疯了。”他叹了一口气道,“你难道没听说过吗,那个拿了市级交际舞第一的吴溶月?”
“吴溶月?”我惊呼道,怎么会是她?吴溶月怎么会是个疯子?
“要疯还不是一眨眼的事?她父母来闹了几回,终究是没什么用,不过是占着个编制养老罢了。”老张站起来,顺手把那些检查扔进纸篓,“唉,也不知道她和顾怀之什么仇,谁提她跟谁疯。”
太阳已经跌到后山去了,还是下午的走廊里竟然泛起了冷意。这楼里还有多少秘密藏在那些微笑的面具之后,又有多少吃人的修罗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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