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嘛要盯着我们看?不会又要对我们用刑吧?一想到这里,身上的伤口仿佛听到了召唤,开始从每一个毛孔开始由内而外地火辣辣疼。
苏郁明并不知道他的哥哥是冒牌货。正是如此,我才感觉到此人当真是冷酷到了极致——他居然同时要自己两个兄弟的命!
人没什么好怕,禽兽亦是。可犯在这种禽兽不如的人手里,我看我们还是只求速死吧。叶景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而我则是有气无力地望着刘朝宗,心里充斥的唯有泄气与软弱。
“把他们带到花房。”估计是我们俩太过老实,刘朝宗看了一阵儿,终觉得没了意思。几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们俩拽了起来,重新捆上麻绳。
这场景有点熟悉。一样是我和叶景明走在最中间,前面有人拿枪开道,后面一把匕首顶在腰上。
真没想到,几个月前逃离许一梵的魔爪后,今天又能来这么一出。
木质楼梯狭小幽深,到处都滴滴答答地落着水滴,发出一阵阵的霉味。走了好一会儿,我们才到达最顶上的平台。头顶上,一缕缕阳光正从窄缝里透出来。
走在前面的打手推开了其中的一块活动木板。蓝天白云出现在眼前。
“上去!”匕首戳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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