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。”我哼了一声,不知怎么话里就带了酸,“听说乌克兰妹子也挺美的……”
“我可以认为,你这是在吃醋吗?”突然之间,他把脸凑了过来,距离我是那么近,几乎都能感觉到他清浅的鼻息。
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纨绔了?我愤然地别过头去,还不忘在那之前推他一把。只听身后一声轻笑,他还没说话,那船家倒是开口了。
“两位真是我见过最合适的一对儿!”他一面大力地摇着橹,一面对我们咧开嘴大笑。那只陀飞轮已经被他戴在了腕上,十二把金烟斗如同车轮的辐条一般,撑起了整个表盘。
这话一出,我和叶景明同时沉默了。陆地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,我想起即将面对的一切,心里突然就像绽放过的烟花,只剩下一地灰烬。
船已靠岸。叶景明轻轻一跃便跳到岸上,接着回过身来拉我。这是萧山高架下面的棚户区,到处都是高如小山的建筑垃圾,脏兮兮的臭水沟时不时飘来一阵恶臭。几个野孩子疯癫癫地跑过去,还不忘向我们吐一口唾沫。
“你不觉得,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质问道,“你欠我一个解释吗?”
过了这么久,我终于下定决心,去向他问个明白。无论真相多么可怕,我已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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