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上,沿着盘旋的小路望过去,前面有个小村落,几缕炊烟正袅袅升起。房屋的构造大都很简单,无非是干草架起的人字形屋顶,用干草和泥做出来的矮矮院墙。开出来的几块地上稀稀拉拉地种着玉米,多少还保留着刀工火种的古老气息。
”那是什么?“我指着村落尽头,一片金色的反光问道,那璀璨耀眼的光芒与这古朴的小村落格格不入,我看了很久才发现那居然是琉璃瓦。
”寺庙。“老张言简意赅地说道,”越是贫困的地方,人们越对神佛有天生的敬畏。“
苏郁芒撇撇嘴,看样子他对这件事大不以为然。可毕竟我们听了一路的佛号,此时质疑宗教的存在意义无非是指着秃子说秃。能让老张的破车走的大路到此为止。如果我们要去村子,只能靠两只脚了。
老张拿着一把折叠刀在前面开路,我和苏郁芒跟在后面。尽管如此,那些锋利的草叶子还是划破了我们的手臂。成群的蚊子围着我们哼哼地叫着,时不时隔着厚厚的棉衬衫给我们两口。我们也是没办法,过去几个月里,缉毒局一路高唱凯歌,眼看就要柳暗花明,却硬生生地在这里断了线。
当地派出所资料显示,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自然村落,村民也都是些老实人,平时种点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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