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般。冯容止见到这一幕估计得气死,因为就连他,都不曾受过老张这般待见。
大概信教之人总是对神职人员有天生的崇敬,不信可以去看看梵蒂冈广场上那些争着亲吻教皇脚趾的信徒。我还能装装样子,苏郁芒这小子却分明把不以为然放在脸上。我看要不是山高皇帝远怕闹出个什么纠纷来,他怕是一早就伸脚去抽烟了。
那惠觉倒是好脾气。估计是看出了苏郁芒脸上的不屑,他伸手掂了三支线香,递与苏郁芒:“小兄弟不如也随喜随喜,求个佛缘吧。”
苏郁芒不情愿地接过来,在旁边香烛上点着了香,也不跪拜,直直地站在佛前,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挥了几下。也不知道他是手生还是怎么着,那香噼噼啪啪地爆了几个花,香灰居然掉在了他手上。
“哎呀!”苏郁芒不觉惊叫一声,丢了香去抚弄手背。那香灰温度极高,任他动作再快,手背上还是留下了一块灼伤的痕迹。
这也太晦气了吧!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。老张更是吓了一跳。要知道这神前上香可是大有讲究的。香灰落手,乃是大大的忌讳。按照佛门中人的说法,要么是你身患邪魔,煞气深重乃至佛爷前来现身预警。要么就是此人乃是大奸大恶,连神佛都不肯救护,要对他闭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