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身子一歪,几乎连我和他一起摔到台阶下。
我心里有些羞恼,索性狠狠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装晕。老张的衬衫上散发着海盐的味道,那种悬崖上特有的矿物香调。什么时候我师父这么会体验生活了?
“禅房在哪里?”他不耐烦地问主持,再没有了刚才那种毕恭毕敬的口气。
他这前后反转的也太过了吧?老张问了路,便丢下主持大步地往台阶下走。?此时仿若置身于海风习习的海岸,浪花翻卷出细碎白泡沫,在我耳边细碎作响。
这世界太累了,让他们闹去吧。若有若无的梵唱之声在这一瞬间骤然放大,我闭了眼,索性连神都不知道了。
也不知这样地昏睡了多久,等我睁开眼睛,窗外只是一片明朗的月光。
一个人正站在我的床前,确切的说,那是一个妙龄的女子。
她幽怨地站在那里,嫁衣似火。头发披散下来盖住她的脸,所以我并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神情。只是觉得她整个透出一阵沉沉的忧伤。
”你有什么事?“半夜被人吵醒,我是有些不耐烦的,”你是谁?“
她缓缓地向我伸出一只手。那胳膊惨无血色,白如墙皮,唯有那凤仙花染就的指甲妖艳灼目,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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