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地问道:“施主半夜敲钟,有何吩咐?”
还有何吩咐呢,我要是方丈大人,定要给他几个大耳瓜子,大半夜的自己闹也就算了,这下好,全寺的人都醒了!
虽然是佛门中人,众人也对这疯汉有所畏惧。终究最后几个强壮僧人,把苏郁芒从钟楼上拖了下来。
折腾了整整一宿,我和老张是彻底地没了睡意。
“师父,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把道士抓起来,”刚在台阶上坐下来,我就迫不及待地说出心中的疑问,“他的手上分明有血。。。”
“你觉得就是他吗?”老张反问道,“有血就一定是他吗?刚才我趁乱哄哄的一片,去屋里拿了蜡烛。”
“蜡烛??”我重复道。
“你该不会真的觉得,是自己把蜡烛给扑灭的吧??”老张把蜡烛掉了个头,给我看它尾部粗粗的白色灯芯,?“佛前供奉的香烛最忌被风吹灭。所以凡是寺庙蜡烛,首要便是灯芯浸油,不易腐坏,尤其不容易被吹灭。
“别的不说,就只说这蜡烛芯,?”猝不及防地,蜡烛被他掰成了两半,?“你自己仔细看看。?”
我迷惑地拿过蜡烛。这是一支胡萝卜粗细的红色香烛,外面连个花纹都没有,样子极为普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