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苏郁芒把水递给我,低头想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道:“说不定这里面真有什么问题。”
他把手一指地上的红白花屑:“谁家结鬼亲是大中午头的?要么是他们不懂规矩,要么——”
他扭头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走掉的人怨气太大,不得不借着天地间最旺的阳气来压制。又怕这村子里的狗诈了尸,不得不沿路知会各家把狗拴好。”
我说呢,怎么进了村连声狗叫都没有。莫非这世上还真有鬼不成?这么想着,我握着水杯的手又颤抖起来,那为什么要找上我呢,我又不是警察叔叔,我只是个吃体制饭的小科员啊。
临时用纸扎的喜棚里倒是挺热闹。前来帮工的,包括那结亲的两家,都在喜气洋洋地喝着酒。这当地的酒是用糯米做的,满杯里只有淡淡的甜味儿,喝多少杯都不会醉。合葬得选时候,现在大家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吃酒。除了桌上那一对黑框小像里,新娘新郎惆怅地望着人群,这和普通的婚宴并无不同。
真正是人间久别不成悲,哪怕是生命中最大的哀痛,也会随着时间流逝吗。我随着人群,把一杯甜酒倒进肚子里,回味在口中的只是无尽苦涩。
“怎么样,吴老四,”其中坐首席的一人,大着舌头嚷道,“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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