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都只是零后面的零,没了那块锦,便永远不能添花。
这是我一开始就知道的道理,又何必要别人去提点?这份难堪,原本是我应得的……现在,走廊上站着众多苏氏企业的董事,他们纷纷地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我隐约地感觉到,随着顾氏的衰退,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开始。
可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抬头,天开始下雨了。
台上年轻的歌手声嘶力竭地吼叫,众人像傻子一般又蹦又跳。眼波流动,妖孽横行。人人戴着一张假面具,用彻夜的欢歌来忘却尘世的苦笑无主。
我坐在一个冷僻的角落,眼前的新加坡司令已经化得只剩浅浅的淡粉色。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这里了。那时还年轻,觉得日子真是过得慢,就像一个不知所谓的小孩子,恨不得把口袋里的银钱都挥霍掉。新加坡司令这种果汁混合物是万万入不了我的法眼的,一来就是个深水*,再次也是什么zobie之类。
那鸡尾酒只一口就苦得我直皱眉头。这么怪异的东西,当时是怎么一杯杯喝下肚的?没有一会儿,我就开始两眼金星,歌手没来由的喊麦更是让这些星星四处乱颤。
“只怕我会爱上你,,”那挑染着黄毛的少年突然一转调子,原本嘶哑的怒吼变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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