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招呼服务生收拾起了桌子。就连苏三都轻快地走过来,塞住了那正在滴酒的瓶子。不出三分钟,那玻璃桌上已经空无一物,公主笑盈盈地盖上了墨绿的台布,哗啦啦地开始洗牌。
这算是一种变相的逼迫吗?其他几个人纷纷地围坐下来,不多不少加上她正好四个。无奈之下,我便也拖了个矮凳过来,伸手去拿桌上的第一张牌。
“还没分筹码呢。”苏郁芒轻快地说道,伸手从沙发上拿了一摞儿色彩不同的筹码,“红的一万,黄的十万,黑的一百万。”
“苏三得小心了,“其中一人调笑道,“可别在婚前就把自个输给她!”
“总归一家人不是吗?”苏三淡然道,这话又引起一阵的哄笑。我坐在那里越发地难堪起来,几乎要夺路而逃了。苏三不愿娶我大可把话放在台面上,又何必这样当面地让我下不了台?
四堵墙总算摞了起来。这位沈小姐显然牌技有些差,甚至于对麻将的理解可能和打够级一样。我是怎么发现的呢,每次我出完一条,她一定要跟二条!
有这么个活宝在,我被苏郁芒他们搞坏的心情立刻复苏起来。一种好胜的心情在心底复苏起来,既然我情场失败,那怎么着我也得在赌场上赚回来。我瞥了一眼沈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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