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里全是人,就连墙头上都坐着自愿充当侦察兵的半大孩子,我们略微一有动静,肯定会被抓住的。我相信,这些好勇斗狠的家伙处决起叛徒来,肯定更加的残酷。
一阵阵的鼓乐声从院子外传过来,我趴着门一看,原来是几个族长在院子里摆上了供桌。上面摆着些献花香果,还有一尊很有些年份的牌位。一个老头子穿着旧时候的长袍马褂,手里举着三根手指那么粗的檀香,正对着牌位念念有词。他身后的男女老少跪了一地,男的在左,女的在右,上不了席面的小孩远远地站在门外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
“李家诸位先祖在上!”族长的声音威严有力,根本不像是个七十多岁的人,“庇护子孙万代,洪福齐天。。。”
他说一句,后面的人跟一句,沉重浑厚的声音如同一口大钟般嗡嗡地充斥了整个村落,“与孙家之仇,不共盖天!”
“辞神鞠躬拜!”一旁身穿红色道袍的司仪高喊道。人们齐刷刷地向着牌位跪了下去。
这会儿空气里的味儿更重了,熏得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他妈的,不会是厕所堵了吧。我一边捂着鼻子,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师父,你觉得丢命重要,还是丢脸比较残酷?”我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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