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一个抱孩子的大婶瞥我一眼,说道。
“就是,”另一个大叔附和道,“你瞧瞧这一家子,呦,多大怨多大仇啊!”
海边的太阳特别烤人,不一会儿,我就觉得皮肤都快被点着了。正郁闷着,苏郁芒打来了电话。
“你在哪儿?”一贯是他轻快的声音,“我们到了。”
“你可别来,”我闷闷道,“你见了我肯定要分手。”
“呦!”他一听就乐了,“怎么,背着我偷野男人被逮了?”
偷你个头!我闷闷地扣了电话,几个人就站在镇政府门口,太阳一晒,更加像是来上访的了。最惨的是现在我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,就算跑到海边去洗了,也没东西换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一辆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我面前,车窗慢慢摇下来,露出一张姣好的脸。
“梵姐,”副驾驶上,一个傲慢而带着点嗲的声音说道,“这是谁呀?”
“熏死人了!”许一梵慌不迭地拿起一瓶玫瑰纯露使劲地往自己旁边喷,“真是搞不明白,苏家怎么会要这种媳妇儿。”
我看着两个女人你一句,我一句地唱戏,只觉得很厌倦,这些人是不是除了撕逼别的就不会做了?她们见我不吭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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