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,“快请屋里坐——”
“用不着,”矮个子不耐烦道,”我问你,今天白天那几个人来,没发现什么吧?“
“没,没,”老头是彻底地给吓坏了,手里的酒瓶子咣当一声摔在地上,砸了个粉碎,“他们跟着村长走了……我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嘀咕几句,又转身向油库外走去。看来,这个油库不仅有很大的问题,而且八成和村子也有扯不开的关系。
老头重新进了屋,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电视剧的嘈杂声响。趁这个工夫,我和小孙贴着围墙根,在树影的遮蔽之下溜进了大门。
不过,老张去哪里了呢?我惊异地向四周打量,空荡荡的月亮地上,只有一棵大树在摇动着枝叶。刚才那几个家伙站的位置,不巧就在老张面前。他没被这些?人给发现痛揍一顿,还真是菩萨保佑。
“喂!”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招呼。我茫然抬头,发现老张居然蹲在树干上。他爬树的样子很不美观,甚至可以说是狼狈——他的四肢如藤蔓般紧紧地合抱在最大的枝干上,就像一只肥壮的大考拉。由于整个的重力都压在两只前臂上,老张早已是满头大汗。
“别笑了!”老张低低威胁,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踩在树瘤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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