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身体微微向前倾,静静地坐在棺椁里。涂着大红蔻丹的双手交叉于膝前,纤长眼睫毛如同两把打开的小扇子。
有略带着酸甜的香在燃烧,就在这一刻,她骤然睁眼,对我恬然一笑: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*???*???*
他们拖我出去的时候,我居然也没有多么难过。
我轻轻地对那几个人说道:
“我自己走。”
桌上钧瓷的茶杯里,茉莉花茶还幽幽地绽放着香气。我走上前来一饮而尽,无尽的苦涩停留在舌尖。
还有什么能带走呢?我扫视周围,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眷恋的东西——一如当时,我来的时候。
一路上,我的眼睛里依旧是恍惚的,就这样结束了?只是半夜里,我披起长衫,窗外月光无知无觉地散落下来,年少时读的句子突然清晰地出现在眼前:
“胭脂泪,相留醉,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。”
刹那间所有的悲伤与不甘都涌上心头,泪如泉涌。原来不过是我以为罢了。二
家破人亡的那一年,我十五岁。庭院里的蔷薇花开的正好,折在手里细细把玩。却听到家人呼号奔走的声音,花朵滑落在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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