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纷纷露出或鄙夷或轻蔑的神色。张皇后望着我,一丝怜悯闪过她的脸,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对我的判决——杖毙。
“请皇上宽恕张皇后的乳母吧。”我跪下,深深地向他叩首,“如果不是老尚宫当年为我说情,奴婢现在已是泉下枯骨。”
“怀袖,”他怜悯地望着我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,手串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手中?
“你是恪亲王眼前的得意人。恪亲王又一向有重情重义的声名。张皇后以为拿捏住你,便可以掌控他。这个局是她一早就设下的。
“只是想不到,二哥可以这样无情。”
我很早就认识她了。
我们兄弟三人,长兄是众望所归的太子。二哥才气纵横,也颇得赏识。唯独我,母亲是太后身边的宫女,因而并不受重视。虽然从小到大,没有人敢对我这样的一位皇子不尊。但从宫人漠然的眼神里,我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同。
长兄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,多年无嗣。一种声音开始在朝中慢慢地响起,老臣们顾虑皇兄羸弱的身体,提议立我的二哥为储君。
皇兄沉溺于声色犬马,对此不置可否——也许在他看来,这些都是小事,只要自己能享乐就好。张皇后却是急了,一旦立亲王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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