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留下眼白和牙齿,在月光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瘆人。
此时已经夜深人静,村落里最后的一盏灯都灭了,只剩下路灯暗淡,仿佛是一双双似睡非睡的眼睛。
这种老式的窗户很好撬。也多亏了这个项目的开发商附庸风雅,非得用格子窗贴纸。李如枫伸手捅破了窗户纸,用一根路边随手捡到的干树枝轻轻地拨弄了几下,里面的插捎就开了。
房间里鼾声大作,胖子显然是食色两面都满足得不得了,连打起鼾都能如此响亮。也不知道那女的能不能睡着。
我把李如枫的外套丢给他。现在它已经完全地干了,上面的白磷便又开始蠢蠢欲动。一点地闪烁着如同星光。
经历了火湖被烧的痛苦,李如枫显然对这些磷火很有阴影。他小心翼翼地隔着长水袖接过,怀疑地看着我。
“能行吗?”他用一种近乎唇语的低声问我。
我点头,拍拍他的肩膀。早在荷花塘的时候我就发现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古人的制造技术不过关,这些白磷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威力巨大。除非剧烈摩擦,或者像火湖那样的高浓度,否则,是很难造成什么伤害的。
仿佛扭转生死的神给他做了保障一样,小李从窗户一扭身跳了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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