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一片片焦黑是它们的深情吻痕。
我把格子窗推上了。我知道,那些磷火会一直地烧下去,哪怕露出皮肉露出骨骼都不会停止。李如枫比较善良,跳窗的时候还不忘拉那女人一把。此时她衣衫凌乱,哆哆嗦嗦地蜷缩在墙根下,几乎连哭都不会了。
以此为那些冤魂祭奠吧。想起苏郁芒走的时候,欲言又止。
“你别管这地方的事。”他终究开口,担忧地看着我,“你管不了的。”
“那就你管啊!”我调笑道,却看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严肃。
“你们查的油库,”他慢慢说道,“之前可是都有人看守的,许多许多的人,沿线看守管道。”
说着,他丢给我一本手册。这估计是他刚才从那办公室顺手牵羊的,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些名字。
不会吧,那保税油库看来待遇特别差,怎么人走的就只剩这个老人家了?再想问他,那个镇长已经拉着他开始攀交情了。慌乱里我只好又把册子丢进桌抽屉,只是在匆匆的一眼里看到连串的“殉职”。
“那个叫李盟的,是你的父亲吧?”我望着李如枫,而他现在已经是泣不成声。在那个慌乱的夜晚,我倚靠着的墓碑,坟头早就被磨平,只有那块碑上的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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