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几辆跑车杂乱地停在路边,一个年轻人跑过来。我认得他,几个月前,这家伙还要在千江路与苏三飙车一决高下呢。
“苏三?”喉咙里一阵阵地涌上腥甜,我扶着他的肩膀,慌乱地找那个卷毛小子。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救护车,那敞开的后门里,有个人正躺在担架上,双目紧闭;旁边一个小护士正手忙脚地给他插氧气瓶。有血渍正从废铁处,一点点地延伸到救护车。
车祸现场异常惨烈,我乘坐的车子一侧深深地凹陷进去,像个腊肉般挂在了大桥的拉纤上。身侧的打手垂着脑袋,显然已经气绝身亡。在最关键的时候,他这个人肉安全气囊,替我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。苏三法拉利的碎片散了一地,发动机索性飞了出去,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幽幽地冒着烟。
是为了阻止他所以也不会畏惧死亡吗。据说二战时那些神风特攻队,在起飞前必得喝酒嗑冰,如此才能保持必死的觉悟。那么,又是什么,让他可以这样忘记生死,不顾一切?
北风其凉,雨雪其雱。惠而好我,携手同行。
生和死的距离是如此之远,在如此飘摇的浮世,又有什么是无法原谅的呢?我把脸默默地贴上他的额头,?终于抑制不住,从喉间吐出一口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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