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中持镜相认的故人,终于在这一刻握紧了彼此的双手,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。
——那是我当时的想法。后来多少年后我望着手上唯一仅存的粉钻,只是无来由地觉得哀伤。恒久远也好,永流传也罢,终归不在那颗石头,而是人心。
我打通电话的时候,安晓晓估计还在忙着面试。那头乱糟糟的,在一片嘈杂里我听到有人在抑扬顿挫地演讲:“我28岁,已经成家没有负担……”
这位大小姐自力更生起来还真是吓人啊。以现在苏三的身体状况去民政局是很有问题的,没办法,我们只好先公证结婚,请公证人,律师,再临时拉个傧相。
思来想去,我找到了安晓晓。
“哎呀,好事啊!”那头一听就叫起来,“太好了,真是苦尽甘来啊!”
估计是她的声音太大,我听到仿佛是hr犹疑的声音:“安小姐?”
“你等着,我十分钟后过来。”接着电话就挂断了。看来,安晓晓的第十次面试又宣告失败了。
“那二笔hr,居然问我是不是单身!”安晓晓一边在医院楼下倒车,嘴里不忘咆哮。
“那然后呢?”我觉得挺有意思,“你这单身不挺好的嘛,不用带孩子照顾家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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