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。
而那一生的辛苦,便也这样轻轻掩去,只留家谱上的一个苏某氏。
“做苏夫人,只要在我每一个铩羽而归的时候,她都一如既往地信任我,爱我,那便已经足够。我倒是要问问您,在您的一生里,可否有这样的女人?”
“我失去了。”苏董事喃喃道,这一刻,几十年的风霜骤然遍布他的每一寸皮肤。满目山河空念远,日落时分,黎明时刻,他念着的又是谁?
“我只怕你会……”他不再威严,这一刻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,温和地做出最后的建议。
“落棋无悔。”苏郁芒平静道。说完,他拉起我的手,两个人面对着苏董事鞠了一个躬。我没敢看他是什么表情,只听到一声叹息从头顶悠悠地响起,带着无限的沉重与无奈。
风习习从窗户吹来,回到办公室以后,苏三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继续与陈希罗讨论财务问题。午后阳光给他浅褐色的瞳仁增添一份温柔的光晕。他的神情很是专注,仿佛刚才来的只是一个闹事的亲戚,一个过路的旅人。
在这种时候得罪了自己父亲,岂不是让他更加地偏向自己的长兄?叶景明那凄凉的定论还回响在我的耳边。
“你又何必要去管那样一个罪恶之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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