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,房间里依旧有未曾散尽的宣和贵妃王氏香,慵懒中带着一丝甜意。一如我曾清醒的每个早晨,如此安静又惬意。
仿佛只是早上五点钟的模样。我翻了个身,正打算继续睡会。门却被人叩响了,礼貌的三下,节奏分明,而后又是三下。大有不把我叫醒绝不放弃的意思。
这谁啊?该不会是房东阿姨发疯,一大早就收房租了吧。我不耐烦地把被子往上一拉,使劲捂住了耳朵。烦躁里,手指挂上了被面,只听一声丝绸的裂响,无名指被什么拽得生疼。
那隐约的沉坠感,让我一瞬间回到了现实。我睁大眼,无神地望着壁角沉香木雕成的花朵。是了,这不是我在横塘路那小小的五十平斗室,这是苏宅,是千江路百年的建筑。而那挂住被面的,不是别的,正是那枚赫赫有名的“维纳斯眼泪”。
“进来吧。”我蜷缩在蚕丝被里,挣扎着享受最后一丝余温。女佣人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和几片土司,上面撂着个心形的煎蛋。厨子是苏三从家里带过来的,说是什么法国蓝带烹饪学校毕业的,拥有多少多少的专业证书。据说他们的毕业题就是这个爱心煎蛋。蛋黄要煎成什么颜色,位置在哪里,要煎成什么样的火候……诸如此类,足足能列上十几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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