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医,每一代的族长都是王朝的太医院院使。就他,一身医术白白地在苏家做什么家庭医生……”
如此看来,这倒也是个重情之人啊。盛玮虽年近五十,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清秀俊雅……正想着,那边两人已经停止了讨论,盛玮拿起改锥,小心翼翼地开始对着盖子的缝隙用力。这珐琅盒整体为木制,如果撬开原不需要多少力气,只是碍着那伤人的机括,打开少不了要小心几分。
“搭把手,”他一手按住珐琅盒,另一手使劲往外撬。爱德华爵士则拿起一把锤子,对着锁扣就是狠狠一敲。
吧嗒一声,盒子盖飞了起来,而后落在地上,撒了一地珠光溢彩。珐琅盒打开了。
一如上次顾渊打开时的样子,里面空空如也。只是这次因为使用了暴力拆卸,连锁的内部也都看了个清清楚楚。那齿轮机括重叠繁复,绝不可能是封建时代的江户所能造出来的。
“多么危险的玩具啊。”爱德华爵士感叹道,顺着他的手指,我看到一根小小的金属刺恰好竖立在盒子的边缘。它是那么的尖锐,以至于只要轻轻触到就会刺破手指。原本我以为是芝山大师做工出了纰漏,现在看来,这竟然是个精心设计的诡计。
而且按照这盒子的设计,还必须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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