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你妈的!”我大叫着,对着那人可谓是又踢又踹,却终究是上下都给捆了个严实。
我现在的样子和一只大豆虫好不了多少。眼见着那船离岸越来越远,我心里一急,一头就向那人狠狠地撞了过去。那家伙正背着我弯腰收拾东西,冷不丁受了我这一撞,几乎栽了下去。
“你就不能老实点!”大汉顺手就给了我一耳光,我一个倒插葱倒在了甲板上。后脑上传来一阵阵的疼,只听见枪声逐渐在耳边逝去,最后已经和晨星一般寥落。
这快艇是改造过的,比普通的船多了一倍马达。只要到了公海,真是飞毛腿都追不上了。海的颜色已经变为一种沉沉的碧蓝。大概这帮人也知道自己逃出生天,几个人翻出粗劣的烟卷抽起来,一阵阵的烟雾夹杂着海腥味几乎让我吐出来。
小船稳稳地在缎子一般的海面上剪出一道雪白的浪花,一开始我还能勉强看到黑点一样的岸,这会儿我已经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开了。
绝望如同培养皿里的细胞,开始层层叠叠地在我心里分裂。我听说过公海上发生的无数耸人听闻的故事。天高皇帝远,一个不高兴就会葬身鱼腹,多年后能留下的痕迹,也许只剩下餐桌上伴随着食客的一声惊叫而发现的金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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