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追过来。要是被他们听到,这一船的人都性命不保!”
“原来连钱先生也知道,现在离岸不到三十海里啊,“叶景明轻笑,语带嘲讽地说,“难道钱家的信用就只值这点距离?”
“你!”钱泾渭气得一张脸变成了黑红。这时更多的人醒了过来。“头儿,怎么回事?”瘦长脸的大副揉着眼睛,顺手从屁股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军刺。钱泾渭的脸色变了又变,终于缓了口气道:“我不过是跟小姑娘开个玩笑,叶兄弟也值得发脾气?”
你这叫开玩笑嘛?那眼神简直要吃了我!现在看来,我们到的时候那场暴动也很可疑,说不定就是钱泾渭煽动那些人故意和警方作对,如此声东击西,监狱把关注点放在普通犯人身上,反而不会对他这个改造良好的积极分子留有任何怀疑。
钱泾渭的脸依旧是铁青的,他两只眼睛咕噜噜地转个不停,一会儿看看叶景明,一会儿又看看我。突然,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,活像是夜枭的嘶鸣,“小叶,你这样早晚要害死自己。”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叶景明扬着头,漫不经心往猎枪里放了几粒铅弹,“你以为我很想活着吗?”
等天亮的时候,我们已经绕过了冰岛,别说乔治王子岛,就连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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