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奥秘。我叹了一口气,觉得他其实有些可怜。
“我们认为,那三人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。”画面转回了演播室,一位肩上满是星星的警官侃侃而谈,“好在他们留下了头发,有了dna线索,我们相信该案会获得重大突破。”
“啊——”扑通一声,小树重重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,坐在地上的他又露出了那种要哭的表情,“这下我死定了!”
“杀人放火金腰带,”旁边的人安慰他道,“谁不是把脑袋别了裤腰带上啊!”
“来来来,喝杯酒压压惊。”水手长把酒瓶子塞他手里,小树咕咚喝了一口,脸上涌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。
我瞅着他昏昏然的样子,突然想起当时钱泾渭死活要我的头发。
“只要你的。”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我还记得呢,那样子简直是伊甸园里蛇的翻版,充满了危险的试探。我不吭声地在人堆坐下来,慢慢理着思绪。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要来,所以备了红茶。他怎么能这么笃定?万一那天我不在呢?
好吧,我几乎有些难堪地承认。钱泾渭这个老东西比我更了解叶景明,或者说矫情一点,他算准了叶景明绝不会冒险把我单独放在船上。叶景明大概是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计划的,而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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