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这样,躺在床上也睡不着,更何况叶景明把我们俩的床放在了一个房间里。窗外月光似水,望着他沉睡的脊背,我心里越发地烦躁起来。
“别翻身啦。”突然,从他那头传来一句。再定睛望过去,不知什么时候,叶景明已经无声无息地坐了起来。
“你,你要干嘛?”我惊恐地抱住枕头,瞪着他。这家伙,不会是怒极冲心,半夜里色性大发吧。
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,脸上闪过不屑。
“我还不至于对着你精虫上脑。”他说着,一弯腰从床底的凹槽处翻出一把步枪,油汪锃亮地发着幽暗的光。叶景明又继续翻找了一会儿,再起身时,手上是一件救生衣。
“把它穿上。”他把救生衣丢给我,“今晚那些杂碎会来袭击我们,少不了到时候要跳海。”
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一切!我心里为之一宽,却依旧有不解。
“喂,”我说道,“你们俩不是好兄弟吗,为什么会——”
“那就得问你了,谢小姐。”随着一个轻柔悦耳的声音,舱门被重重地撞开。钱泾渭背着手走进来,他身后的人们个个手持枪械,黑压压地带着杀气。
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吗。我心里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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