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跟前。他大概有七十岁了,头发像雪一样地晶莹。每一条千沟万壑都写着时间的秘密,人生的果敢与决绝。
他个头不高,一身白色唐装仙风道骨,看上去不过是个干巴老头子。可是就这么个老头子,却让在场的那些人都纷纷地垂下了头颅。
“叶景明呢?”吃过钱泾渭和顾怀之的亏,我对这些所谓的德高望重者是尤其地不信任。
“我以陶家长房的名义保证,他没事。”老者的语速很慢,沉闷里带着如同青铜鼎一样的厚重威严,“跟我来。”
美妇对这陶家长者似乎有些畏惧,只是站在那里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直到长者这话说出口,她才敢嗫嚅着表示些许不满:“均儿中毒了!”
“奥。”老者瞥了我一眼,语气依旧不急不躁,好像躺在那里的不是他侄子一样,“还烦请谢小姐说明毒素的救治方法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那小男孩就急速地咳嗽起来,咕噜了一下眼睛,居然一屁股坐了起来。
“均儿!”美妇急急地冲上去,对着他左看右看。
“那指甲里不过是些迷幻剂。”我淡淡道,“他顶多就是吓了一跳。”
“哼,你说没有就没有?”美妇冲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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