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生没有资格谈恋Ai。」佩华模仿他的语气,语调故意学得一板一眼,「然後还很正经地看着我说,这种事等考完再说也不迟。」
晨心听着,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她当时其实也这麽想。只是现在,这一切被这麽粗暴地揭开,像是什麽都还没开始,就已经被拦腰斩断了。
那些纸条,那张老师桌上散落一地的纸条,一张张,其实她都记得。
有些是抱怨功课的,有些是关於班上的人八卦,有些是——她写了再撕掉,却没想到他会收着的话。
那时的她不敢问他为什麽收,现在想起来,也不想问了。
记忆停在那个午後,她和他站在导师室门口,谁也没说话,沉默中,是一种刚刚才发现的在意,也是一种被现实切断的靠近。
客厅里,佩华还拿着手机在跟他闹,晨心回过神来,看见她笑得开怀,像什麽都没变,也像过了好多年。
她低头把气泡酒又补了一口,气泡在舌尖炸开来,心里的某个角落,也微微发热。
她知道,过去不会再来了,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,似乎——还留着一点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