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来几次补习日,她还是搭同一班车,而他总会b平常快半步收好书包,站在教室门口等她,没说什麽,也没刻意解释为什麽这麽做。就是一起等车,一起站着。她在崎顶下车,他则在车上窗户看着她走向前方等待的摩托车。
晨心没说什麽,但心里却知道——
她那段本来让人很窒息的通勤路,忽然变得安静又平稳,
像是有人,默默地把那层压力给卸了下来。
那时的她还不知道,
有些人,就是会用这样的方式,陪你穿过那些难堪又难熬的时候。
直到多年後的某个傍晚,她把车灯打开、踩下油门,转出巷口前那一眼——
他还是站在原地,像当年一样,静静地,没说什麽。